高考记忆——果园小屋

第一年高考完,一对答案,我便一声不响地将书搬到了果园小屋——小屋是为看苹果而搭建的,泥墙土炕,柴门石窗,甚是简陋;而且平常不住人,只是在每年七八月份苹果能吃的时候,才住上一阵子人,所以很僻静——母亲见状,没有作声,先是将小屋收拾了一番:洒扫除尘,给炕上换了新麦草,给墙上糊了报纸;然后从家里搬来一张小桌子,摆上一盏煤油灯。

小屋离村子有二三里路,白日里除了周围地里干活的人外很少见人,夜里也只要蛐蛐的咝咝长鸣、远处两三声的犬吠以及姗姗的月光半墙、如豆的灯光一孔……书看累了,便推门而出,伫立在这深邃的夜里,或如水的月光里,什么都不想,什么也都想,久久的,久久的……

正是挂果的季节,果树被父母悉心的照料着:打药、施肥、除草……每次歇下来的时,父亲就到屋子里休息,进来时总要摘个苹果放在我的书桌上,然后卷个旱烟棒,坐在炕边上滋滋的吸着,一边要么看我复习功课,要么静静的瞅着树上的果子——这时,屋里总弥漫着苦茶似的旱烟味,我昏沉的脑袋便为之一震,书里的知识就跃动起来……

可惜整个暑假没有下雨,苹果到后来就开始发蔫了,父母亲只得摘了它们。贱卖了,我拿了卖苹果的钱,将书从小屋搬到了教室。

第二年高考完,我又住进了小屋,只是没带课本。正是果树成长的季节,天公作美,下起了大雨,父母亲在屋里瞧着屋外的雨帘,乐滋滋的筹划着,等苹果卖了除了供我上大学,余下的还可以为家里置办点东西;苹果也可以留点送亲戚朋友……

然分数出来了只够大专,我顿时像当头挨了一棒,闷倒在小屋的土炕上,不吃不喝;母亲急了,天天往果园里给我送饭,宽慰我;父亲晚上陪我睡在小屋的土炕上……三天后,我回家收拾好乱扔的书,背上要去果园,母亲见了,想拦住我,却终于没有拦,只是唉了一声,便去拭眼泪。第二天,我正翻着书,父亲佝偻着身子进来了,一夜间他似乎苍老了许多。“咱不看那书了,咱去上学,”父亲说,“听人家说了,大专也可以,我和你妈算了一下,估摸苹果卖了,差不多够了……”父亲望着屋外的果树平静的抽着烟。我的眼睛一热,镜片一片模糊……

国庆节父母托人捎来苹果和口信,说苹果已整个的订给了广州来的客人,卖价还好,只是没留多少吃的了……要我安心读书,花钱不要太省……母亲还特别叮嘱我换一幅好眼镜……我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依稀中便看见了果园,果园的小屋,父母忙碌的身影……

以后每年的暑假我都要到果园的小屋住住,去听听那嘶嘶的蛐鸣,远村的犬吠,风儿的脚音;去看看那明月半墙,如豆的油灯,深邃的夜空;去回味父母那语重心长的教诲。

工作后极少回家,回家后总要去果园小屋看看;而每次看到小屋,我的身上就增添了一份力量,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尽管包藏着自己昨日心底的忧伤。

在网上做善事

 鄙人喜欢舞文弄墨,码字,就申请了个域名,弄了个独立博客,好友们常光顾,来的次数多了,心里也痒痒起来,不禁也想弄个网站。不过他们可不像俺,纯粹一介书生,他们说看建个网站能挣钱不。这可把俺给难住了——自己的博客挂那几个广告挣不了钱,域名空间每年还得倒贴200来块。我想来想去,搜来搜去,便给推荐了做淘宝客。建议他们去推客中国和乐购吧开网店, 乐购吧开网店不需要货源,货物自动从淘宝站生成,而且是免费的,后台管理简单,而且你要是有自己的域名,还可以绑定,跟一般的网店没多大区别。你只需选定你想卖哪类东西,然后挑选你要卖的东西上架即可,下来就等着人来买吧。买一件,就给你一件的佣金。(有兴趣的可以到乐购吧社区http://club.legou888.com/?fromuid=18508去看看大家怎么说)推客中国更简单,通过简单的申请,你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淘宝站。朋友们听了不禁大喜,赶紧去连夜研究去了。

 

第二天,他们的网站便初步建成。我呢,为了对他们支持,便贡献了我的域名(52mazi.cn),反正别名可以设多个,闲着也是闲着,何乐而不为呢。朋友得寸进尺,说做善事要做到底,不但让在我的博客侧栏给他做广告,还让我以后在淘宝购物上他的网站,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拒绝:你到淘宝上直接去购物,淘宝不给你便宜也不给你佣金,到他的网站购物,和淘宝一模一样,却可以给他挣点佣金,这种不损己却利人的事为何不做呢。仔细想想,朋友说得对,自己到朋友的网站上去购物,还可以给朋友挣点佣金,自己没有任何损失,这种善事为何不做呢。于是以后淘宝上购物,我就去朋友网店了。一个是综合的:淘宝指南http://taobao.52mazi.cn  )一个是比较专业的:旅游装备导购(http://lvyou.52mazi.cn/)。各位网友们有空也去看看、试试,当然买东西也可以去这上面买哦,权当做善事了嘛。

 

这是旅游装备导购网站的logo,大家欣赏一下:

我听来的关于鬼的故事(二)

 父亲向来不信鬼神之事,但有一件事使父亲颇为疑惑,这也是他亲口给我们讲的几个为数不多的鬼的故事,是他的亲身经历。

那年,村里打井,井在村子东头。为了尽快打好,父亲和打井的大伙搭了个大帐篷住在井边。一天晚上,大家躺下休息,到午夜时分,一阵“嗵嗵嗵”的声音将大家从梦中惊醒,大家侧耳一听,似乎有人在帐篷顶上乱跑。深更半夜的,什么人在作怪,大家起身跑出去看,寒星闪烁、月光朦胧,什么东西也没有!大家不由觉得怪了。好在人多,且都是精壮小伙,所以也没有感到害怕,便又回去睡了。可刚睡下一会,“嗵嗵嗵”声音又响起,大家便赶紧爬起来跑出去看,只听见打井用的钢管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再无一物。大家不觉奇怪,在外边巡查了一阵,一无所获,便满腹狐疑的回去睡觉。睡下不到半个时辰,“嗵嗵嗵”之声又响起,跑出去一看,仍是不见一物。这就怪了,难道真遇见鬼了,大家便商议一定要捉住这“鬼东西”看看,于是便拉了灯,都坐在铺上,等着“嗵嗵嗵”之声的响起。可是直到天麻麻亮,“嗵嗵嗵”之神再未响起。大家都觉得怪了。第二天,这个事情传遍了方圆几里,村里的“三仙姑”便说打井撞了东西了,要放炮烧香“捻弄”一番,才可无事。为了息事宁人,村长答应了。于是在“三仙姑”的带领下,村里一帮妇女在井旁支起了香炉,点香念佛、放炮,如此一番。从此,果然一切正常。

不信鬼神之事的父亲对此事一直想不通,尽管有了这次的“事实”,他还是不相信鬼神。

昔日,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孔子对鬼神之事“敬而远之”,采取回避的态度。孔圣人尚且如此,可见鬼神之事真的不好说。

家乡的变化

有半年没回家了,父母年事已高,不免牵挂,前几天,便利用周末回了趟老家。从西安出发,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新县城。半年不见,又多了些高楼,多了些变化,连车站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到了家里,村子变化更是大。先是村西头的大路铺上了柏油,一直通到了山里头。去年就听父母说了,山里被开发成度假山庄了,游客们逛完法门寺,就去山里小住,避暑、游玩;我们小时候常去玩的圆疙瘩山上建了封神台,还拍了电视剧《新封神榜》。春节的时候去看过,上山的路修成了青石台阶,两旁站着封神榜里众神的塑像,最上边的自然是姜子牙、还有财神等,现在成了一道旅游风景;而且,在我们村下边的大路口,还建了一个檐角高挑、有两个门洞的壮观优美的山门,颇有点旅游景区的味道。但那时的路还没铺上柏油,看来经济开发的速度神速。我们一带的村子自然也受了益,路铺上了柏油。要不,等到猴年马月,恐怕也不见柏油吧。但是有得必有失,上山的路被建了一道门,车不能自由通行了了,开发商要收钱,给人感觉,原来的国家的东西,成了私人的了,成了开发商的钱包了,不禁茫然,不知该是开发好呢,还是不开发好呢!

再就是村里往日里泥泞的土街道打成了水泥的,看上去整齐宽阔,走上去也很平整舒坦,大家乐的合不上口啊。还有一件合不上口的是将井水通道了各家的院子里,村里吃上了“自来水”!这是大家最为高兴的事。以往都是要到村东头的井边去挑,或者用水桶拉,对年轻人无所谓,可对年龄大一些的老人来说,那就是一件比较吃力的事情了。现在终于通上了“自来水”,世世代代吃水难的问题迎刃而解,大伙能不说当今社会好吗!

父母身体还算好,只是也显老了。说起村里的变化,更是对国家的政策夸个不停。俺家乡的习俗,回去了,亲戚自然是要走的,姐姐、舅舅等是必要看的。于是,坐上哥哥新买的摩托,二十分钟就到姐家了。惯例,要吃臊子面——因为现在的臊子面一般不放肉臊子,我们叫它辣红面,而春节吃的,那才是真正的臊子面——吃不了5碗不算吃。姐姐家地较多,以苹果为主要经济来源;在加上姐夫给人家干活挣些汗水钱,两个外甥一个在南方打工,自己混自己,一个在上技校,日子还算凑合吧。

回来的时候,顺便去看了老舅老妗,这样,回来几日就很快过去了。周一还得上班,星期日一早,吃过母亲做的臊子面,踏上返程。

现在农村的政策确实是好了很多,父母每月也有了养老金,看病也能报三分之二的费用,现在又吃上了“自来水”,真是感到非常欣慰。受了一辈子累、出了一辈子力的父母终于在晚年可以享几天清福了,心里无比的高兴。

我听来的关于鬼的故事(一)

 两青年一胆大,一胆小,在山上给生产队放羊。一日放完羊回来,蹲在窑门口的碌碡上乘凉。忽然听见窑里厨房的擀面杖和菜刀在叮叮当当地响动,似有人在做饭。胆小者吓得要死,胆大者安慰他说,没事,也许是老鼠,我进去看看。说着,便起身进了窑洞。划着一根火柴,看见一个全身穿着黑袍的人一样的东西一晃便风一样地消失在了窑里头。胆大者心里一惊,赶紧划着了第二根火柴,眼前空无一物,他有些奇怪,然后抓起灶膛里的一把柴禾点燃了,向院外胆小者喊道:“快进来,打老鼠。”胆小者这才战战兢兢地进了窑洞。胆大者说,没什么,是一只老鼠。胆小者这才松了一口气,勉强答应和胆大者住一宿,不下山了。胆大者不敢放松,心还揪着,就在窑里笼起一滩火,这才睡下了。

一夜再无事。

第二日,放羊一回来,胆小者便要下山。胆大者想给家里弄些苜蓿根回去当柴烧,就让胆小者先回。等他弄够两捆苜蓿根,已是晚上九点多了。他便挑着下山,走不远,碰见山庄的一个认识的老者,说天已晚了还下去,不如住在他那算了。胆大者不听,说算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老者也不再挽留。胆大者挑着两大捆又湿又重的苜蓿根,趁着朦胧的月色,沿着山路磕磕绊绊地走着,好不容易快出山口到大路上的时候,忽然,在他前方五米处半壁上飞出一个大火球,先像足球般大小,忽地变得大如脸盆。且成五彩,最里层是暗黄色,下来依次是红色、黑色、紫色、橙色,一圈比一圈亮。开始是上下移动,随后是在离地面七八尺高也就是刚飞出来的高度又左右移动……胆大者吓得几乎昏了过去,愣在那一动不动。等他稍微清醒了,以为出现了幻觉,就擦擦眼睛,确实是一个五彩的火球。火球似乎没有消失的意思,迟迟不肯散去。胆大者便使劲跺脚、大声地咳嗽、不停地吐唾沫,引得不远处烧瓦盆的人家的狗叫了起来,他才稍稍安了点心,但火球仍不散去。他想再不冲过去,晚上怕下不了山了。便横下心,将担子抓在手上,将前捆苜蓿根向身前一挡,硬着头皮直冲了过去。就在冲过去的一刹那,他回过头去一看,只见那火球突地一亮,就如同雷电一样,照亮了对面的山谷,刺得他眼睛直发黒。他撒腿就跑,担心火球跟着上来。一口气,便跑到了大路上,扑通,扔下苜蓿担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长长地出了口气,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了……然而没过两分钟,他隐约听见前面来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头发立刻竖了起来:大耳朵、扫帚似的尾巴拖在地上——狼!他立刻抽出扁担,拿在手里。狼一看这架势,干脆在距离他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幽幽地用发蓝的眼光看着他,不退也不前。僵持了一会,他有些累了,便将扁担戳在地上,拄着它等着狼离去。谁知狼一看他放下了扁担,便朝他走来。他急了,将两捆湿苜蓿根挡在前面,以防止狼扑上来。谁知狼突然像触了电似的,嘤嘤地叫了两声,撒腿就跑了。他非常惊奇,不知这狼咋了。然而,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挑起苜蓿根,复又朝前赶去。

在走到烧瓦盆的家时,两只狗狂吠着朝他扑来。他立定了,狗围着他狂吠不止,但似乎不再咬他。他一看这架势,就放下担子,准备抽出扁担,赶走狗。谁知他刚一放下,两只狗就扑向一捆苜蓿根,狂叫不止。过了一分钟,从那苜蓿根里飞出了一只萤火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向他来时的路飞去,两只狗追着咬着去了。他惊讶了半响,百思不得其解。还有四五里的路程就到家了,他摇摇头,不再多想,挑起担子,沿着大路,向家里赶去。好不奇怪,这担子似乎比刚才轻了许多,他走得飞快,很快就到家了,放下担子一看,全身湿透的衣服已经干了,可他一屁股坐在院子的房檐台上几乎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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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什么都防止了,怕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