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如当初
他是在超市遇见她的。
是她先认出了他。当时他正乘电梯下一楼,而她乘电梯上二楼。两人一个照面,他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未等回看便听到了一声惊呼:“自强,是你啊!你等等,我马上下来。”
他很少逛超市,除非要买必需品,比如牙膏洗发水之类的。他每次来了在一楼一买便走,肉一向是在市场买的。只是这几天电视上天天在说瘦肉精,让偶尔吃肉的他也有了忌惮,就到了这家超市的二楼买了一回,没想到居然碰见了已十年未见的大学时暗恋的情人!
“自强,十年了,可见着你了!”她也许是由于激动,也许是由于下楼梯急了,稍微有些喘气。
“是啊,十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也很激动。
“你一直在这边,常来这个超市?”
“来这边也六七年了。这个超市不是经常来,今天更是第一次上二楼。”
“哦,你看我们,我也来了六七年了,经常来这个超市——居然今天才碰见你!你还像十年前一样,没变多少——”
“哈,变啦,头发比以前少了——”他自嘲的说道。
“你看我,都老了——你——结婚了?”她有些忐忑的问道。
“结了,时间不长就离了。你都好吧。”他知道,当年的系花,肯定有一个不错的家庭。
“嗯,好吧,也结了,有了孩子——这么说,你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像我这种不识时务又挣不来钱的人,一个人正好。”他看似自嘲,实际上也是对当年他写给她的信没有回音的抱怨。
大学第一堂哲学课,两人不约而同的坐在了空荡荡的第一排,彼此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这一看,却将彼此投在了心海里。他发现,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学习认真,很少和男生纠缠。整整两年,他想向她表白,却不知道她对自己是否有意,怕丢人。这样纠结着,直到最后一年,他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他鼓足勇气,写了一封信,却署了你知道我是谁的名——让她猜,她猜对了,给自己回信,说明她也喜欢他。然后是焦急的等待。一天、两天……两个月过去了,毫无反应。自作多情,他彻底的失望了,他决定遗忘她。大学的最后一个圣诞,舍友拿来了她赠给他的《贾平凹散文集》,书里面没有他要的东西,他失望的将书扔在床头的一堆课本中,不想再翻起——他不需要怜悯和安慰……
十年了,两人终于相见了,第一次在一起面对面的说话。毕业后他干得不是太顺心,跳了几次槽,终于在南方这家公司受到了老总的赏识……
临走时,两人不禁异口同声问对方:“我给你的信——”两人忍不住笑了,她说:“你先说。”“我当年给你的信看了吗?”“看了。我猜就是你,就给你写了封信,夹在了我送你书的裹封里了,可一直没见你回信,我以为我猜错了——”“什么?信,在裹封里?”他傻了眼。
回到住处,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那本《贾平凹散文集》,轻轻拆开裹封,那封迟到了十年的信静静的躺在了里面。他微微颤抖着打开了信,娟秀的字迹和她对他炽热的回应呈现在了眼前……他懊恼不已,立刻给她发了条短信:信看到了,谢谢你,十年的我一如当初。我也是,等我消息。
周末,丈夫去外地参会,儿子被奶奶领走了,她约他到家里,两人开怀畅谈,喝得微醉。她将他拉进了卧室,她们要让这迟到了十年的爱尽情的释放。忽然,他看见床头婚纱照上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愣住了。
“自强,你怎么了,我们等了十年了。”
“彩霞,我想我们好好考虑考虑,你有好丈夫,可爱的孩子——我——得走了。”
“自强——”她心碎了。
周一,她们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吃饭。
“唉,你说怎么搞的,我们公司的李自强干的好好的,非要辞职,他人虽然书生气浓了点,还是很有才华的,可惜,不知为了什么?”
“谁,李自强?”她一怔,手中的勺子一下子沉到了正喝的蛋汤里。
“嗯,怎么,你认识?”丈夫停下了筷子。
“哦,他和我大学的同学的名字有点像。”她故作镇静,心却像勺子一样沉了下去。
“哦——”
1、天上掉了个林妹妹
在候机大厅,潘小安兴奋而焦急地等着登机的广播。这是他第一次乘坐飞机,也是他第一次出国,居然是他向往已久的新加波,能不兴奋吗!然而迟迟不见登机广播响起,他一焦急,便有些紧张,一紧张就想去上厕所,这一上不打紧,居然像感染了一样,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硬是上了三趟。
“你这是怎么了,真没见过大世面,那这次去新加波怎么去见人家大老板,怎么和人家去签合同,稳住,稳住,这次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潘小安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尽量使自己像周围的其他乘客一样镇定,甚至有些悠然地面对这有些长的等待。
这次能去新加坡,在他看来简直不啻于从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让他既兴奋又紧张。还是老板看得起自己啊,用老板的话说是一个“特殊的机会”,特意给了他,潘小安心存感激。
公司有市场部,这个美差本应该是市场部的事,而他作为行政部的一个打杂的——网管兼文秘,无论从职责范围来讲,还是从隶属部门来讲,都没他的份,但老总钱总偏偏让他去。
这个决定宣布之后,公司有些炸了锅,市场部反映最强烈。
“凭什么让行政部的人去,这个项目我们跑了多少次,基本谈成了,让他们去签协议,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凭什么让行政部的小子去,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吗?我们都白跑了。”
市场部几个业务员围着他们经理吵闹道。
“大家不要吵了,这个问题我们下来讨论。这是公司的决定,公司既然决定能让谁去自有他的道理。不过大家放心,这个项目我们付出的努力公司和老总都知道,这个他专门给我说了,所以请大家放心。再说了,这次去新加坡,虽然只是让对方的老总在协议上签个字,最终确认这个合同,但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做的,大家不要以为是去旅游的。”
几个业务员听他们领导这么一说,才不嚷嚷了。
行政部和市场部虽然在一个大厅,但中间隔了工程部、人事部,所以潘小安虽然看见他们在那边围在一起吵吵嚷嚷,但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是他隐隐约约知道与这次去新加坡的人选也就是他有关。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感到意外。
(这是一篇长篇小说的第一部第一节,请大家评判一下,看如何?)
买鞋记
引子
每个周六的下午,阿笨猫先生都会去菜园学校打球,经常和他一起去的还有王仙鹤、宋姜、葫芦娃和飞天神猪等动物们。
打球结束,已近八点钟了,瞅了瞅半明半暗的天空,王仙鹤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他说,大雁塔南广场。
沿着纬一街一直向东,走过街道两旁应接不暇的繁华建筑群,阿笨猫和王仙鹤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外乡小动物第一次参观大雁塔似的,作出一副惊异万分的表情。的确,这里每天都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距离他们上一次来这儿仅隔了一个多星期而已,可是眼下,一切都已变得那么新奇和陌生。尤其当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奇特的大集市的时候,着实把他俩吓了一大跳。
这里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动物,在出售着千奇百怪的小物件。一只百足虫飞快地编织着过冬穿的毛衣,他面前摆放着几十捆颜色各异的毛线,只见他手脚并用,几乎在一瞬间便织好了一件毛衣。阿笨猫完全被百足虫先生眼花缭乱的动作惊呆了,王仙鹤却煽动翅膀拍打他的肩膀,拉他去看屎壳郎推粪球。肥硕的屎壳
“还真有贩卖儿女的。”阿笨猫叹息着,和王仙鹤朝旁边的摊位走去。这里横卧着一只巨大无比的蚁后,在她面前站立着几百只蚂蚁,他们有的举着一根小木棍,有的弯起胳膊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有的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各位乡党,”蚁后操着沙哑的嗓音,懒洋洋地说道,“迫于急需资金重建年久未修蚁穴的压力,特吐血大甩卖亲生儿女。看,这只吃苦耐劳、力大无比、光干活不吃饭,仅需一只胳膊便能举起比自己身长数倍牙签一根的小蚂蚁,现价只售零点五滴露水……”
“买他干什么呢,下雨的时候帮我搬家么?”阿笨猫不屑地嘟哝了一句,目光移向了隔壁的摊位。蝴蝶姑娘兜售着漂亮的花裙子,生意火爆;猴子医生把他的牙医诊所也搬了过来,三只老虎正张大着嘴巴等他拔掉生虫的蛀牙;猪妈妈躺在地上,等待口渴的动物品尝她甘甜的乳汁……
阿笨猫和王仙鹤像爱美的小动物们逛小寨[1][1]似的,沿着各种店铺整整转了一圈,直到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大门口竖立着一座
“我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王仙鹤咂了咂细长的嘴巴,说道,“现在的商家真是什么招数都想的出来。”
“除了‘伟大’二字,我想不出还能有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阿笨猫说。
“什么,我没听错吧,”王仙鹤说道,“商家在想尽办法赚取我们的露水呀,你竟然说他们伟大?”
“哦,我指的是他,”阿笨猫捋了捋自己的长胡须——这是他陷入思考时的一种下意识动作——他望着
“哥们,别在摆谱装深沉了,你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真有本事就来点新奇的,”阿笨猫一脸严肃,王仙鹤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甚至还抬起细长的大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天不早了,咱们赶紧去买鞋吧,快去快回。”
于是,他们继续朝着大雁塔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便到达了此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地——大雁塔南广场。作为翠华山上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这里拥有全山最有名气的夜莺KTV、小蚂蚁超市等各类商铺,以及阿笨猫和王仙鹤刚刚走进去的烈豹运动鞋专卖店。
“欢迎光临,”售货员狐狸小姐热情地迎了上来,“请随意挑选,欢迎试穿!”
“我想要……”王仙鹤口中念念有词,迈着两条长腿径直朝左边第一排货架走去,他拿起一双黑色球鞋,向阿笨猫征询意见,“你说我穿上这双鞋后,会不会跑的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阿笨猫的眼光正停留在店内的一张巨幅宣传画上,画面中的烈豹先生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手举鲜花,满含热泪亲吻着胸前的六块金牌,那一年他独自包揽了田径场上的所有六项跑步项目的冠军。第二年,功成名就的烈豹先生选择了退役,随后便创建了自己的烈豹运动品牌,如今,它已成为动物界最知名的运动系列品牌之一。
竟然拿自己和烈豹先生作比较,阿笨猫觉得王仙鹤真有些太不自量力,当然,他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使用那惯用的转折句。
“想
“那我就试试吧。”这招真管用,王仙鹤动心了,但这和阿笨猫的鼓励其实没有太大关系。因为,早在下午打球的时候,当那双几乎已经磨穿了底子的鞋影响到他的速度时,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买双好鞋。
“一分价钱一分货,买我们的鞋,质量您尽管放心,”售货员狐狸小姐从货架上取下一双王仙鹤相中的球鞋,一边松鞋带一边说着,“多花几滴露水买上一双好鞋,一是你能穿的时间长些,最重要的还是它能保护你的脚踝,很好地降低了你受伤的几率。”
狐狸小姐的话句句说到了王仙鹤的心坎上,他迫不及待地换上新鞋在镜子前走来走去,不停询问阿笨猫的意见。
“好像大了一点,再换一双大
“可以,不过……”狐狸小姐话还没说完,两只眼睛突然放起光来,撒开步子就朝门口奔去,同时扯开细嗓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蜈蚣先生您来了!热烈欢迎!快请进!”
就在这会儿,其他售货员也纷纷丢下身旁的顾客,一股脑儿地涌向门口,将蜈蚣先生团团围在了中央。
“太过分了,”王仙鹤愤怒地说,“怎么能这个样子!”
“有什么办法呢,她们要靠卖鞋的数量拿提成的呀,”阿笨猫先生若无其事地说,“买鞋的时候碰到蜈蚣,你就偷着乐吧,他才只有四十二只脚,要是碰到百足虫先生,嗨,那才叫玩完嘞!”
王仙鹤只好无奈地盯着狐狸小姐们围着蜈蚣先生团团转,一边帮他脱鞋,一边拿出各种款式的鞋子套到他脚上。经过一番看似永无休止的折腾后,蜈蚣先生终于换上四十二只新鞋,在狐狸小姐们一片“欢迎下次光临”的欢呼声中,满意的走了出去。
送走了一位大客户的狐狸小姐转过身来,继续帮王仙鹤选鞋子。
“我只有两只脚而已,还用得着选么?”王仙鹤明显生气了,他提着刚才那双黑色球鞋走向收银台,给狐狸小姐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哥们,你真的不再试一下其它鞋了?”阿笨猫追上去问。
“得了吧,其实这双鞋我之前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只是觉得有点贵,一直舍不得买。”王仙鹤从口袋里拿出水囊,从里面挤出三百六十五滴露水,装进收银台上的大水缸里,然后提着鞋快步走出店门。
蜈蚣先生还没有走远,他正徘徊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等着过马路,脚上的四十二只新鞋看上去甚是显眼。王仙鹤盯着他说:“这家伙的露水真多,他一次买的鞋都够我一辈子穿的了。”
“哦,哥们,那你就好好工作多赚露水呗。”阿笨猫想起了
听了好朋友的话,王仙鹤若有所思的沉默起来。华灯初上,两个小伙伴一声不吭的沿着街边的道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腿长身细,一个矮小肥硕,借着朦胧的路灯光线从远处望去,像是刚从文具盒里偷跑出来的一块橡皮伴着一只铅笔走在。
不一会儿,他们就拐上了熟悉的纬一街,来到公交站牌下等待回家的车。王仙鹤走累了,他抬起屁股坐到站牌下的椅子上,又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跳了起来。循着一阵“吱吱”乱叫的响声,王仙鹤弯下腰去,才看到椅子上原来蹲着三只老鼠——两大一小,竟然是一家人。他赶紧道歉,说自己没看清楚。老鼠父亲却不依不饶,他逼问王仙鹤说,你差点压坏我们的小宝宝,你看该怎么办吧?
“啊哈,又是你们这些坏蛋,”阿笨猫从王仙鹤身后钻出来,恶恨恨地说道,“他已经道歉了,你们究竟还想干什么?”
“呀!”一只愤怒无比的猫重新唤起了老鼠们关于惨痛历史的记忆,老鼠母亲和宝宝吓得抱成了一团,老鼠父亲赶忙摆起两只手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他下次多注意点而已!”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路口驶过来一辆公交车,阿笨猫又朝老鼠一家人呲了呲牙,转过头来问王仙鹤:“你个头高,看看那是不是26路?”
“我的天啊,又黑又远的我怎么看得清,”王仙鹤惊讶地说,“谁都知道你们猫有夜视眼,你还竟然来问我?”
“哎,你不知道,在以前,光线越暗我们看得越清楚,那是因为我们体内有一种叫‘牛磺酸’的特殊物质,这种物质必须通过不断地吃老鼠进行补充,我们都有几十年不吃老鼠了,体内的‘牛磺酸’基本已经消耗完了,所以晚上也看不大清了……”阿笨猫又捋起了他的长胡须,一边滔滔不绝的演讲起来。只到王仙鹤大叫一声“真的是26路”,并突然跑了起来,他才撒开步子也跟了过去。
26路的车厢被塞得满满的,他和王仙鹤使劲往上挤,却还有一条尾巴翘在外面。这时,刚才坐在椅子上的老鼠一家人却轻松的从阿笨猫腿下钻进了车厢里,他还隐约听到老鼠父亲在抱怨:“哼,怕这是猫干什么,时代早已经变了,他又不敢吃了我们……”
“猫竟然和老鼠坐到了一辆公交车上,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阿笨猫收起尾巴卷到身上,对王仙鹤说,“要是在以前,我早把他们一口吃掉了!”
“两张票!”王仙鹤忙着往母鸡大妈怀里挤露水,像是根本没听到阿笨猫的唠叨。
“格格咯,老鼠和猫一起乘车算什么,你没看到车厢里还挤着一头大笨熊么,”母鸡大妈扑棱着翅膀,朝着一头灰色的熊厉声尖叫道,“多多,你看你占了多大的空间,要是你不再往里面挤一下,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车辆启动,请扶好坐好,”这时,
学会放弃
今天的天空不是很蓝,今天的天气不是很晴朗,今天的温度不是很低,今天的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天空总是阴阴沉沉,心情也随着天气黯然。曾经的曾经,有着一段回忆。曾经的曾经,有过一个朋友。曾经的曾经,有着一份友谊 。太多的曾经有着曾经 ,有时候,太多的记忆成了负担。太重太沉。自己和自己负气,任性的小孩,不懂得什么叫做放弃。只知道傻傻的坚持到底,伤害了别人,纵容了自己 。
天,是那么大。却容不下一朵长久不变的云。地,那么广,却保持不了一物的永恒。 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我们学会了成长。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封闭自己。没有付出,亦不会有伤害。不尝试过快乐,就不会明白痛苦有多痛。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一人。
时间过的很快,周围会忘记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被重视,就不会有被忽视的痛。我们都是懦弱的孩子,可不可以不要活的那么累。如果痛苦很痛,那么我就不要有享受幸福的快乐。即使痛的麻木,也在所不惜。其实只要习惯就好。
泪,会有干涸的一天。风,会有飘散的一天。雪,会有化去的一天。叶,会有落下的一天。我可不可以不要悲伤?痛苦太痛,快乐太开心。都只是懦弱的孩子,可不可以不要感觉?痛苦,试着遗忘,快乐,试着丢弃。其实我什么也不想要。我们都不是贪心的孩子。单纯的不要痛苦,可不可以?记忆太美,我舍不得忘记。记忆太痛,我不得不记住。太多,好的,坏的记忆。太重,太沉,我承受不起。学会了遗忘,学会了放弃,还有什么是不能学会的。永远不说再见,却说了很多次的再见。明明不喜欢走路,却走了很多路。被动,主动,我们一直都身不由己。天,请给我一个答案。就这样忘记?该或不该?从今天开始,一切回到起点?
伞与朋友
星月张望,独留繁华,雨中落魄,心念护伞。落魄的表情,显示出你无能的本能。泛滥的雨季,有着一个落汤的你。凌乱的看着别人手中的伞。在一次雨中它与你相伴,雨过天晴,你却把它随心所抛,随手所放。而它随光而逝,随风而化。随意安藏。伞!朋友的影子,它无穷的哲理,坚信着忠实。很多时候我们想到朋友是因为我们有困难,很多时候我们和朋友并肩同行,是因为我们寂寞。谁又能在快乐得时候哭着想念?谁又在想念得时候去问候祝福。也许我们都没有,我们不敢面对那虚幻得情感。我们真没有,因为我们太懦弱,没勇气把感情演化成现实!仰望天的浮云,他散去的地方依就是蔚蓝。从一个蔚蓝到另一个蔚蓝,慢慢的浮云不在是浮云,它消失在蔚蓝中,它的一生,华丽的行走,默默的消沉!也也未曾寻找到完美得色彩。友谊好似那天空的蔚蓝,他牵引着我们的适应,排斥着我们得改变。
词一首 志隶
青壮之年,以歌咏志。心立寒峰,遥望五洲。千秋相论,命如朝露。平清一生,非人所愿。宏图之志,唯在年少。暮年之时,壮心不及。天不厌高,海不厌阔。万众聚志,可越九霄。路遥千里,行在脚下。海隔五洲,亦能通达。千年志士,骨已为灰。垂名千古,传颂不熄。生拥万物,死亦烟消。龙腾一世,终化为骨。清风吻面,豪气八方。愿洒朝光,普及万物。以花为偶,春色怒放。尽散芳香,招蜂引蝶。英者之智,雄者之力。烟花一放,美丽永年。万水相逢,情义深深。天地悠悠,何解我忧。以蝉为偶,不乎命短。众声齐放,其鸣惊夏。凯旋聚日,共饮玉浆。风停叶落,归宿乡田!
梦•睡美人
淅淅的风像蝴蝶翩翩起舞的翅膀,小心翼翼地抚过她金黄色的头发,长发飞舞着,仿佛冬日里的雪花,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银球茶的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一群雷山人埋头在一个简陋的车间里,运转双手,揉搓出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茶球,并取名为银球茶。劳动者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发明,对于后来的茶世界会有怎样的影响。
银球茶技术要求高,它最厉害的技术是在造型上。要做成茶球,必须要会干燥,才干到里面去,这是难以模仿的,难就难在烘干,要掌握究竟需要几次烘干才合适。才能利于成团成型。它的原料要求很高,要求以条索紧凑、色泽乌润的高级炒青茶作原料。假的银球茶,再怎么冲开水,茶叶也不好散开,即或散开一点,那种“球型”也不能很漂亮地散开,一如菊花那样地好看。雷山要想做大茶产业,就要抓住当前的好机遇好形势,着重唱响银球,特别是要做好宣传工作。要把种植、加工和市场有机结合起来,不能重种轻管、只重面积不重市场,因为市场总有潮起潮落的时候,就要抢占先机。银球茶的品牌,可以作为公共资源有偿使用,但这又是路漫漫其修远了。
至于手工茶,这是古老的和传统的。龙井也好、碧螺春也好、都匀毛尖也好,都靠手工,才能达到制作工艺的要求,达到人所追求的外形、风格和品质。机器只是模仿人的操作过程来体现风格。现在好多县市制茶的许多手工艺,都被机器所取代了。银球茶现还未发明用机器来造型的,只能靠人工,而人工做的茶口感肯定好得多,但又存在效率低、成本高、产出少的问题。机器是模仿人的操作过程,做的茶的自然品质就不及人工,形似而神异,机器要做完善的产品,是无法胜任的。但机器能提高工效,能解决人力不足的困难,从长远看,机器制茶是个方向。
雷山发展茶叶,千万不能用外地那种破坏生态环境的方式来种茶。雷公山清明茶是什么茶,功效好吗 ,雷山茶之所以好,就在于境内的雷公山,早已形成了一定的独特的植物群落,构成了良好的生态平衡,若打破这种生态平衡,茶叶原有的营养成分就要发生变化,品质就要下降,银球茶的品牌就要受损。
友谊不冬眠
一、逃票
秋天来了,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一层又一层,铺满翠华山的每一个角落。
26路公交车由西向东,驶过小馋虫麻食馆,在十字路口处右转停了下来。“翠华北路到了,请下车。”车厢里传来黄鹂小姐清脆悦耳的报站声。几只瑟瑟索索的小蚂蚱先后从车上蹦下来,转眼消失在满地的落叶堆里。紧接着,一头灰色的熊探出大脑袋,双手扒住车门两边,铆足劲往外挤。他整张脸都憋红了,两只屁股蛋却还深深陷在车厢里。
“多多,又是你。”
听到一阵翅膀扇动的扑棱声,多多欣喜地转过头,看到母鸡大妈那张熟悉的,愤怒面孔。只见她高高跃起,将两只鸡爪放到多多屁股蛋上,使劲往前蹬。
“啊”的一声,多多喊叫着跌了出去,身后的公交车突然失重,在惯性的作用下不停地原她打颤。母鸡大妈好不容易关紧车门,像往常一样伸长脖子朝窗外咯咯大叫:“多多,下次绝不允许你再乘车了!”
多多揉着屁股,咿呀做声,忧愁地望着渐渐远去的公交车。
“我的天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看把你给愁的!”这时,从多多的肚脐眼窝里钻出一条蚯蚓,他扭动着瘦长的身躯,穿过多多身上茂密的毛丛,顺着多多短粗的腿肚子爬到脚趾头上,然后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只见他仰起一张消瘦的脸,瞪大了两只米粒般的小眼睛,操着尖利的嗓音朝多多喊叫: “这已经是我第800次听到那只歪嘴老母鸡威胁你了,每次她都嚷嚷同样的话,可事实呢?她还不是照样收你的钱,让你挺着大肚子往车里挤。”
“你小声点,”多多赶忙挪动身子,挡在蚯蚓和公交车之间, “车还没走远呢,小心让母鸡大妈发现你藏在我身上逃票。”
“哦,那只歪嘴老母鸡,我才不怕她呢,你看我下次怎么……”这时,一片树叶悠悠下落,将这只喋喋不休的蚯蚓完全罩住,同时也暂时性地封住了他的嘴巴。
“小蚯蚯哪里都好,”多多望向挣扎着要顶起树叶的蚯蚓,低声念叨着,“就是嘴巴太厉害……”
二、遇见
他们是在立秋后的第一天相遇的。
从这时候开始,天气逐渐转凉,翠华山上的小动物们因为要做过冬的准备,部开始忙碌起来。再过两三个月,等飘下第一场雪,多多就必须把自己关进洞穴里,进入冬眠期。他今年已经四岁,算得上是一头成年公熊,应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冬眠专用房了。所以,多多最终选定了一块朝阳的坡地,在立秋后的第一天开始动工。
他手里握着一把刚从“小蚂蚁之家”超市新买的铁铲,第一铲子下去,就差点闹出一场命案。
“我的天呀,难道你想杀了我么?”突然从土堆里钻出一条蚯蚓。他一边朝多多大声嚷嚷,一边不停地利用说话的间隙舔着身上的泥土,“我正在享受今天早晨第二个回笼觉,突然有一把从天而降的烂铁皮擦着我的头皮就过去了,尽管我们蚯蚓在身子被劈成两半后仍旧能够存活,可没有任何一本书上写着蚯蚓在脑袋被劈开之后还能死而复生,请问你见过哪本书上这么写过么?”
“哦?”多多在这串连珠炮似的凌厉言语的进攻下,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回击的话哽在喉咙眼里,始终进不出来。他一向性情温和,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所以就觉得眼前这幅画面异常可笑:一只体型不足自己千分之一的小蚯蚓,正如此肆无忌惮地指责他。
“你这只呆头呆脑的熊瞎子,我知道你要挖洞穴过冬,可是你长着一双炯炯无神的大眼睛究竟有什么用,你真不知道这地底下藏有多少小动物甲”说着,蚯蚓使劲敲了敲地面,然后又不顾自己刚刚舔干净的身子,转头扎进土堆里。等他再次钻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只土鳖,一只肿眼泡子青蛙和一只光身子的蜗牛。
“你们好!”多多想了半天,羞涩得像个刚毕业的学生,冒出一句十足的傻话来。
“看到没,这就是差点被你干掉的邻居们。”蚯蚓这次倒理智了许多,他警告多多,“至少你要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
“呱呱呱……”那只似乎总也睡不醒的青蛙很快跳走了。
“我的外壳,”蜗牛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等我穿上外壳,再收拾收拾马上离开。”
“你和我一起走吧,”土鳖盯着多多,跟蚯蚓抱怨说,“他们身上总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我可受不了。”
“不,我身上从来没有……”这话被多多听到了,他刚要反驳,又被蚯蚓抢去了话头。
“你是个大家伙,大家都会给你腾地方的。”转眼间,只剩下蚯蚓仍旧待在原地。他摇晃着小脑袋,若有所思但又似乎心不在焉地继续摆道理,“毕竟,谁会愿意和一头鼾声震天的笨熊共眠呢?”
三、结伴
“叮叮叮叮……”伴随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迎宾小猫拉起白雪面包房的玻璃门,机械地摇动一下左臂,卷起舌尖喊道:“欢迎下次光临!”
“我喜欢这家面包房,尤其是这种三角形的面包特别好吃。”多多踱步在翠华路上一排排高大的法桐树下,惬意地抿上一小口三角面包上的奶油,并随手掰下一小块面包往下丢去。这是给小蚯蚯的。此刻他正蜷着身子躺在多多的大脚背上,一抬头恰好将面包接在了嘴里。
“味道不错!”终于听到小蚯蚯一句难得的赞赏话。
的确,他们开始产生许多共识,一个大家伙和一个小家伙,他们的友谊紧紧赶着秋去冬来的脚步,进展飞快。
多多亲昵地称他的新朋友“小蚯蚯”,他们一起劳动,为寒冷冬天的来临做准备。小蚯蚯发挥钻洞挖土的特长,努力使坚硬的土块变得疏松,加快多多的挖洞速度。至于“谁会愿意和一头鼾声震天的笨熊共眠”,这完全是句见鬼的话——多多的呼噜声确实很吓人,但不知为什么,小蚯蚯的睡眠似乎从未受此影响,照旧香甜无比。
他们已经打算结伴过冬了。两个家伙一边走一边吃,刚刚拐过翠华路,就望见了“小蚂蚁之家”超市醒目的店牌。
“为什么这里总是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家伙?”在“小蚂蚁之家”门口排队领缩小丸的时候,小蚯蚯一直不停抱怨,“你瞧瞧,连臭烘烘的屎壳郎都来了,他到里面去干什么?”
“一定是去找好吃的粪球食品。”多多说。
“天呀,我似乎看见有一个人也进去了。”小蚯蚯露出夸张的表情。
“别说笑了,这里可是翠华山。”多多突然提醒小蚯蚯,“轮到我们了。”
“缩小丸,两颗。”负责分发缩小丸的是一条慈祥的眼镜蛇。她先给了小蚯蚯两颗,但是当她看到多多的时候,吃惊地说:“你是和老虎、狮子一个级别的大家伙,必须多给你一颗。”
吞下缩小丸,多多和小蚯蚯的身体立马变得和蚂蚁一般大小,他们随即走进地下的“小蚂蚁之家”超市。
四、回家
“别看这些家伙个头最小,他们能想法子整出这么一个大超市,真是不简单!”小蚯蚯盯着吞下缩小丸之后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多多,这种不用再仰起脑袋说话的感觉让他很满足,他高兴地开始夸赞一只只忙着搬运货物的蚂蚁。
在这里,他们几乎碰到了大至大象、小至跳蚤的所有动物,多多想起山羊老师多次在课堂上把“小蚂蚁之家”比作翠华山的缩影,真是再形象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里几乎储藏着动物世界一切应有尽有的物品,完全能够满足他们为即将到来的漫长雪季所做的采购准备。
多多的购物单上除了一套舒适的被褥之外,剩下的全是一大堆各种口味的美食。大概因为本身食量有限的缘故,小蚯蚯仅选择了几款泥土调味料,另外还有一盏微型台灯和两本猫头鹰先生所著的畅销侦探小说。
结过账走出超市,多多和小蚯蚯一起来到眼镜蛇跟前领取扩大丸,他们的身体又马上恢复原状。慈祥的眼镜蛇随后拿出一种特殊液体,喷洒在他们刚刚从超市带出来的物品上面,于是,原本极其微小的物品瞬间膨胀,还原到其应有的大小。尽管已熟悉了这道程序,多多和小蚯蚯还是忍不住再次把小蚂蚁的伟大创举夸赞了一番。
“真是想不到,今年我会和一只大笨熊一起过冬。”重新走上翠华路,小蚯蚯随即钻到多多大脚背上茂密的毛丛中,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指挥多多,“大笨熊,我们回家!”
“是呀,我也想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一阵深秋时节的凉风突然吹起,多多打了一个寒战。
地上的落叶不知被秋风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干净的街面更让多多觉得冷清。他看到几只无处躲藏的小蚂蚱紧紧依偎在墙角,玩着挤油油的取暖游戏,真不晓得下雪后他们怎么办?这时,26路公交车从身旁驶过,母鸡大妈夸张地抱着一个暖手宝,站在车门口热情地招手:“多多,好久不见你乘车了!”
“啊,等一等,我来了!”多多提着大包小包,拖动着笨重的身躯边跑边悄声说,“你还是爬上来吧。”
“又是那只歪嘴老母鸡,我才不怕她……”小蚯蚯絮絮叨叨,却非常麻利地爬进多多的肚脐眼窝里。
“啊,”多多龇牙咧嘴,终于费劲地挤上公交车,他腾出一只手伸向母鸡大妈,气喘吁吁地说道,“一张到翠华北路的票……”
古今后,1986年生人,单身文青,就职于西安南郊某高校,主攻侦探推理及童话故事,已在《故事版》、《上海故事》、《古今故事报》及《西安晚报》等全国各大报刊发表文章数百篇。座右铭:我也不等天子堂,我也不上公主床。愿与各位文友一起探讨切磋,美女尤佳——嘻嘻,原谅俺的一点私心。QQ 280656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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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爱》(外一篇)
爱是欺骗?是报复?是挖苦?是抛弃?李郁儿的心像夏日里枯萎的何首乌藤蔓,蔓延,纠葛。夹着许多虫,黄沙瓦粒,是夹着风,夹着雨。
爱是故意冷落?是有心伤害?是有意设计?停止的眼泪又簌簌掉落…
爱是在黑暗的背后深深捅我一刀,然后光明地跑到我面前叫我别哭!爱是明明知道,我很看重的东西,让重眼睁地看着它一点又一点毁灭,却无法挽救!爱是毫不心软地为我数不清的麻烦,然后对我说这是因为爱我…
“我不要爱,我也不配,我既不漂亮又不聪明也不富有,我没有勇气接受你的爱,乃至所有人的爱。”
天晴了,但被暴风雨打落在泥伤的花瓣再也长不上去了,是厶?就像刚萌芽的青春被蹂躏,被磨蚀,被撕裂···
心语
1、如果我给你写情书,那我用的笔墨不是笔墨,而是殷红的鲜血,那我用的纸张不是纸张,而是微白的皮肤,那呈现在你面前不是情书,而是我鲜红又赤裸的心。
2、你是我的唯一,而我却只是你的陪伴。
3、害怕失去太多,一直不敢索取太多。
4、你的记忆中早已塞满了别人的影子,而我却努力想让你成为我的记忆。
5、我每天嗑瓜子,不是因为它宜脑,也不是因为它能消磨时光,是因为它是向日葵的种子,每天朝着太阳微笑。

